从《故园风雨后》到《永别了武器》:关于酒的

品酒作家亨利杰弗里斯为我们列出了一份关于酒的佳作书单,其中既有詹姆斯邦德系列小说,也有海明威的经典之作。 这篇文章不仅仅是单纯介绍一些关于...

  品酒作家亨利·杰弗里斯为我们列出了一份关于酒的佳作书单,其中既有詹姆斯·邦德系列小说,也有海明威的经典之作。

  这篇文章不仅仅是单纯介绍一些关于醉酒和酒瘾的书,而更是对善于写酒的作家的赞颂。我(指本文作者、作家亨利·杰弗里斯)本身便是一个品酒作家,我的新书《家庭吧台》(The Home Bar)指导读者如何在家中打造一个私人吧台,与此同时也介绍了酒的历史与文化。当写到酒,特别是葡萄酒的时候,我往往会写得太过正经,而忽略了酒因为能使人醉倒而引人入胜。当格雷厄姆·格林、汉米尔顿和其他作家在写作那些弥漫着酒精的小说时,他们会刻意避开无趣乏味的知识——这种介于品酒和醉酒之间的状态,是最为吸引我的。

  为了寻找灵感和体验趣味,下面所提及的十本书我会拿出来时时翻看。如果你们因我遗漏了一些好书而提出反对意见,我完全能够理解。

  酒精是犯罪小说里的润滑剂。我本可以把钱德勒和西米农的小说囊括其中,但我还是选择了这篇围绕葡萄酒展开的故事《余味悠长》。小说描绘了皮埃蒙特两个葡萄酒世家之间的恩怨,其中包括了对于无与伦比的巴巴莱斯科葡萄酒的精彩描写。小说通过葡萄酒书写了意大利社会的种种缺陷,以及二战中由于不同立场而导致的家族间的冲突。迪丁对于意大利脆弱黑暗面的描写胜于任何人,而他笔下的神探任恩享受于酒精的浸泡,正如菲利普·马洛和玛格丽特。

  《故园风雨后》既不是伊夫林最好的作品(个人更偏爱《荣誉之剑》三部曲),也不是他最幽默的作品(《独家新闻》或《至爱》)。但从酒的角度来说,这却是最值得玩味的一部。在塞巴斯蒂安·弗莱特和查尔斯·莱德醉酒的一幕中,他们向读者示范了该如何风趣地讨论葡萄酒的口味“微妙含蓄,有如羚羊”。 对于美酒的鉴赏,在雷克斯和瑞德关于干邑白兰地的那场充满优越感的唇枪舌战中也可见一斑。

  该书的入选无疑是情理之中。詹姆斯·邦德系列小说对于品酒作家乃至饮料行业理解酒精的裨益之大,足以在帝亚吉欧总部和布林酒庄外立一座詹姆斯·邦德雕像(最理想的造型是罗杰·摩尔穿着徒步旅行夹克)。我把《皇家赌场》加入书单,主要是因为其中的一杯鸡尾酒——夜幕马提尼(Vesper martini)——“三份戈登杜松子酒,一份伏特加,半份基纳利口酒,慢慢摇匀直至冰冷。”如果用波兰马玲薯伏特加调制就再好不过了。

  正如詹姆斯·邦德和干马提尼密不可分,提到海明威,我们就不得不提代基里酒。书中列出的各种各样的酒精饮品正是这本书入选的原因。尽管小说的背景是基于第一次世界大战,可书中提到的那些令人愉悦的意大利美酒却透露着一丝乐观:金巴利酒,仙山露,玛萨拉酒——苦艾酒销售局真的应该赞助这本书。当然书中也不乏果敢的詹姆斯·邦德式鉴赏:“最好的茴香酒是装在熊形酒瓶中的。它们来自俄罗斯。”

  作为兰彻斯特的第一本小说,该书以食谱日记的形式展开。主人公塔奎因·维诺是个英国人,他的家人和朋友陆续死去。这本书是一封情书,写给美食文化至臻的法国。书中列出的食谱涉及大量佳肴与美酒,其描述令人垂涎三尺。其中包括了完美马提尼(perfect martini,将军金酒与法国苦艾酒七比一混合)和我最喜欢的红酒——希农红酒。其无懈可击的描绘仿佛让人尝到了它的味道:“它既生动带有果味,又深沉甚至暗含禁忌。”

  这本书出版于1959年,记述了利布林19世纪在巴黎的时光。正如利布林小说的一贯风格,《推杯换盏》赞颂了法式享乐主义的快乐。实际上,利布林为享乐付出了沉重的代价——由于患有严重的痛风,他后来几乎无法行走。书中满是对法国美酒的赞誉:从勃艮第葡萄酒、博若莱葡萄酒、法国白兰地再到最美妙的玫瑰红葡萄酒——产于南隆河的塔维尔酒(tavel)“尝起来温润却干燥,就像被克制的的热情。当酒碰到了你的上颚顶部时,你会感到一丝可疑却诱人的苦味”。

  这本书看似关乎酒和哲学,但斯克鲁顿也在书中循序渐进地道出了他与父亲的关系,以及他1968年在巴黎时对于政治以及精神世界的醒悟。斯克鲁顿对于葡萄的品种和酒桶的种类并不感兴趣,他反而着眼于追溯葡萄酒的文化与宗教的联系,从而肯定了葡萄酒对于社会变革的影响力。

  这位普利策历史奖得主对于1948年的鸡尾酒欢乐时光写了一本风趣的反讽书。他认识到品酒作家的工作并不需要时时保持正确,在小事上表明强烈的立场即可。德文托只喝两种鸡尾酒:马提尼(他的完美比例是金酒与苦艾酒3.7:1)和古风鸡尾酒(Old fashioned)。《欢乐时光》读来趣味无穷,并且有很多佳句可供引用:“你没法把马提尼在冰箱里冰着不喝,就像你无法在那儿存下一个吻。”只是不要把这本书当作是调制鸡尾酒的指南就好。

  这本书收集了艾米斯写过的关于酒的各类文章。他对葡萄酒兴趣不大,却对烈酒颇有研究。他甚至调出了专属于自己的一款鸡尾酒——幸运吉姆(The Lucky Jim):伏特加,马天尼红威末酒与柠檬汁的比例是12:1:2。书中最精彩的章节是“饮酒艺术”:“一门教你在喝酒领域脱颖而出的学问。”这是艾米斯出奇制胜的方法,其中也包括了如何应对葡萄酒痴。

  柯密特·林奇对于品酒作家有一句忠告:“葡萄酒最首要的原则是享受它带来的快乐。那些过于严肃冗长的描写只会使葡萄酒变得枯燥不堪。”林奇对葡萄酒商为追求时髦而减少开支和传统制作时间这一现象深感愤怒,这促使他在1988年写下了这本书。他在描写“盲品”时用了有趣的比喻:“一个女人挑选帽子时,她不会把帽子放在山羊头上挑选,她会把它戴在自己的头上。”——有理有据,难以辩驳。

  本文作者亨利·杰弗里斯是一名作家,著有《酒的帝国》一书,他的新作《家庭吧台》已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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