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村:用音乐评书讲述小人物的故事

在改革开放四十年之际,新京报独家专访了文体娱领域的四十位先锋人物,他们分别在不同的领域取得了开拓性的创新和耀眼的成就。新京报将在接下来的...

  在改革开放四十年之际,新京报独家专访了文体娱领域的四十位“先锋”人物,他们分别在不同的领域取得了开拓性的创新和耀眼的成就。新京报将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陆续推出这些改变了时代的“先锋”人物专题。时评版会对应这些专题,刊载记者与这些人交谈过程中的生动细节,展示他们的过人魅力和精彩人生。

  雪村的工作室,隐蔽在北京东五环外的一个创意文化中心里。许久没有出现在大众面前的他,如今花大量时间在工作室里打磨着《东北人都是活雷锋》的电影剧本。见到新京报记者时,他十分谦逊,直言因为最近没有推出太多作品,所以不习惯露面。“我作为一个强迫症、完美癖,做东西比较慢。我的作品也不想完全靠宣传,像之前的歌曲,靠的也就是听众本身对词意的理解。”

  除非记者问及相关问题,否则雪村从不主动提起自己文艺家庭的成长环境,以及北大德语系高材生的身份。对于外界对他的不同认知甚至偏见,他总是大手一挥,“别人怎么说真的不重要,关键是你想要干些什么。”

  从1994年踏入音乐行业,到2001年发行第一张专辑《音乐评书之东北人都是活雷锋》至今,雪村一直对自己的作品很有信心。相对抒情功能,他认同音乐的叙事功能,所以小人物的生活,一直是他的观察对象。

  提及为自己的音乐取名为“音乐评书”的原因,雪村回忆道,“当时歌曲创作出来之后,大家一起讨论,就给我的歌定性为‘音乐评书’,我的作品都是用音乐讲故事,而音乐评书听起来比较文雅,像个‘正经人’。”“音乐评书”的概念,定义的不是雪村音乐的风格,而是音乐的内容。

  雪村了解自己的创作特点,也懂得放大自己的特点。“我可以保证的是,我的歌和别人的非常不一样。我觉得我的年龄也好,兴趣也好,不适合和青少年争夺爱情市场,我的心态比较旧,我的歌也都是叙事的。”而提及那句著名的“翠花,上酸菜!”的诞生过程,雪村笑着说,“翠花上酸菜,我那就是灵机一动,有一次大家一块聊聊天,说那么一句话之后大家都在笑,所以我寻思行吧,就把最后一句放歌里去了,特简单。”

  雪村心里清楚,自己不是音乐专业出身,还爱做“别人做不了”的事儿,“所以,在市场里我认可这一块蛋糕(音乐评书)是我的。”

  不过,在最初,雪村专辑的发行方心里却没有谱,“当时我的《音乐评书之东北人都是活雷锋》那张专辑,一开始为了保险只出了两万盒,结果就造成脱销,所以当时收录我的歌的盗版磁带特别多。”当时的乐坛环境受到盗版冲击,许多音乐人的权益得不到保护,“我也记得《梅》的版权费,当时只收了八千四百块钱,还交了一千六的税。”

  雪村感慨道,如今再路过城乡接合部,也许还能看到卖迪斯科碟的,“但当时那是营销主流,后来,我也亲眼目睹小音响店一个个倒闭,一夜之间数码淘汰光盘,这也是改革开放之后发生的变化。”

  如今,雪村也一直关注着网络上的音乐流行趋势,“我的音乐和现在网络流行的翻唱改词比较像,只不过他们用别人的曲子,而我自己创作音乐。他们做这个不为出名,这些改编的内容通常是讲自己的事,更多是抒发个人的一些情绪,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源于我,但我觉得如果有这样的影响挺好,这说明社会在发展,大家都有了说话的能力或者权利。”

  最近,雪村有两首歌比较热闹,一首歌是近期发表的《朋友圈清理指南》,另一首是2009年发表的《养犬指南》。因为后者的发音神似日语,让网友听完之后称雪村是“中国空耳第一人”(“空耳”来源于日语词语,原意是“幻听”,后来渐渐转义为将歌词中的一句话或一个字的读音,造出发音相似的另一句话)。雪村向记者透露,写这首歌的时候,他正在研究日本发音的特点,“把中国的拼音断开发声,就像日语了。”虽然《养犬指南》在最近的火爆让雪村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他再次相信了“任何作品的火都是因为内容对别人的冲击”,而不是靠炒作。

  雪村对社会发展的态度特别积极,“我觉得我的优势,就在于对技术的理解和融汇贯通,所以我的东西更多会融合一些新鲜的文艺思潮和技术元素在里面。”

  不过,作为开创了网络时代“第一”的歌手,雪村却并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进入演艺圈。“我希望我的孩子能熟练掌握一门技术,并做出自己的特点,我觉得这才是最重要的,而不希望她通过舞台出名,现在什么人都会唱歌,没必要在这里拔个头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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